顶天立地欧欧西

【杀网·AF】绵羊的忧郁

【迹部X不二·原著背景延伸·藏不二幸不二乱入·食用小心】

 





 

迹部推开门的时候白石正在整理床单,看见他来直起身笑着和他打招呼,「迹部,早。」

迹部也笑回去说早,白石手里揉着白色纸质的东西扔进废纸箱,和他一起出了门,路上不忘笑着调侃,「不二和幸村先一步去了餐厅,那两个人总是神神秘秘的。」

他轻轻哼笑了一声没接话,白石耸耸肩也不太在意。

他们到的还算早,餐厅里的人并不多,不二在靠近落地窗的桌子边冲他们轻轻摆手,幸村坐在旁边倒咖啡。他和白石走过去坐下,不二把咖啡杯一一递过去,幸村端起自己的一份笑着推销:「不二的手艺没的说。」

白石尝过了也赞不绝口,迹部胃里泛堵,端起来抿了一口就再不想喝,心说这技术可是退步了不少,涩得都有点儿发苦。

最终他也只喝了一口,走的时候不二瞄了一眼杯子蹭过来小声问他:「不舒服么?」

「不,只是不合胃口。」说得一副完全瞧不起的样子。不二扑哧笑了,「委屈大少爷啦!」

他刚想说什么,不二迈大一步擦过他赶上去和白石幸村并肩,于是他的唇瓣只是抖动了一下就转成了低低的冷哼。

哼,这算个屁的委屈。

 

飘起小雪的时候迹部第一反应就是「我赢了」,凡是冰雪降临之处就是我的冰之世界,战无不胜无往不利,我会打赢入江并且一直胜利下去,而我想要的人也无法逃离。

细碎的雪花粘在迹部的睫毛上,半融化半锋利,模糊了一半的视线恰到好处,他能透视入江的身体却看不清远处不二脸上的表情。

他突然想起走了不到几个小时的手冢,心说大爷我勉强承认你厉害了,从各方面来说。

等他意识清醒的时候眼前是纯白的天花板,他伸手覆上额头随口叫了声桦地,等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们并不在一个宿舍,他们不再形影不离,迹部和桦地。他闭上眼深呼吸。

纸团,阳光,德国,手冢,入江,雪花,输赢……一天的回忆混乱庞杂得就像他被抽干的身体,喉咙干渴得要烧起来,他怀念以前曾喝到过的晨间咖啡。

于是他撑起身体在这刚开始的夜晚又重复了一遍早上的路,只是这次他没有推开门,不是因为门缝够宽,只是觉得里面的内容有点刺眼。

白石坐在不二床边把不二的头摁进怀里,他们沉默地相拥,一动不动。

夜色薄薄地打在白石的背上映出浅浅的光,迹部想下午的比赛太累了太累了,不然他怎么会觉得这么柔和的光却那么刺目,只看一下就眼睛干涩得阵阵发疼。

这没什么,他边走边告诉自己,不过就是难喝的咖啡,独立的桦地,透支的身体,而已。

这没有什么。

 

 

 

 


迹部景吾无所畏惧。

他在心里默念三遍,撑起酸痛的身体洗漱。

到了餐厅的时候天边刚泛起光亮,不二依旧坐在昨天的位置,一手托腮看着窗外发呆。他走过去用指尖敲了敲桌沿,「想什么呢。」

不二转过头,他在旁边的位置坐下,于是不二眼眶的些微泛红就可以看得很清楚。

「哼,真没出息啊,不二。」不过就是个手冢,不过就是个离别。

不二早习惯了他的大爷语腔,笑笑没说话,倒了杯咖啡给他推过去,迹部伸手来接,距离没把握好,手心直接覆上了不二的手腕,咖啡散着渺渺雾气,谁都没有动。

迹部想,这次该好好看清楚到底是谁先放开的手。

 

迹部景吾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手冢国光是国二的关东大赛,那时他站在青学的部长旁边眼镜反射着认真的光,迹部能清楚地从那里看到他对于胜利的执着和坚持,那些眼神迹部比任何人都熟悉。

手冢国光的单打三赢得一点都不意外,迹部对他更为欣赏——输这一场对最后的结果并不会有改变,说不好自己的单打一根本就不用上场。

忍足双手插兜走过来,用下巴指指赛场,他顺着方向看过去——那是他第一次把不二周助看进眼睛里,站着的,跑着的,笑着的。

忍足说「好腿!跑起来更美」,迹部皱了眉头说「啊嗯?你都饥不择食了」?忍足耸耸肩,「什么啊,美腿可是不分性别的」,迹部转身去拿球拍开始热身,「可是智商分高低」。

最后的结果一如他的预料,只是除了胜利之外他还收获了一个人的名字,不二周助,众口里的天才,青学的双壁之一。

忍足告诉他这些的时候他说啊?那个双壁是怎么回事儿?忍足挖挖耳朵说显而易见,他就没再问下去。

后来渐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有好几次他去网球会所找慈郎的时候还能碰见他俩,一个不苟言笑一个笑不离脸都和自己找招呼,真巧啊,迹部,可是谁的眼睛里都没有他。

那时候迹部都懒得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当做是招呼的回应——他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后来。

这后来来得太突然,一下子打乱了所有事情运行的轨迹,迹部看看躺在地上黏湿的套子,再看看旁边还没醒过来的人,终于慢慢想起来昨天和青学的友谊赛谁都没有逃过眼镜兄的极品果汁,然后……然后就是刚才醒来见到的画面。

两个浑身赤裸的男人,用过的套子,零星的齿印和吻痕……事实有些显而易见得过于直白。

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场,另一个人就醒过来,即使意识不清可是姿势还是非常优雅,一看就知道有着良好的教养;平日里规整的头发稍显凌乱,有几缕粘在嘴角,眼里未清醒的光难得朦胧起来,看上去有着可爱的孩子气。

他看到的和自己应该没差,迹部看着他渐渐清醒起来想,然后……

然后不二捡起散落在地板的衬衫穿上,回过头来笑着问他你要不要尝尝我煮的晨间咖啡。

 

 

 

「不二,迹部,早。」

沉默还未开始蔓延就被打断,分不清谁先谁后地抽回手,不二笑着和忍足打招呼,迹部哼了一声端起咖啡,忍足耸耸肩坐下,不二起身说先走。

把视线从不二的背影上收回来忍足托了托眼镜,「真可惜,昨天错过一场好戏。」

迹部斜睨他一眼。

「货真价实的青学双壁对战,还有……」忍足后仰靠在椅背上,平光镜的闪光微妙地戏谑,「天才的眼泪。」

「啊恩?谁会稀罕啊?」

迹部想,谁稀罕看他哭,谁稀罕。

真碍眼。

 

 

 

迹部景吾无所畏惧。

他在心里默念三遍,然后睁开双眼。

 

 

 

即使是现在,他也能很清楚地记得从不二周助手里接过来的第一杯晨间咖啡的味道,那时候他双手抱臂靠在墙边,看着不二背对着他在厨房磨咖啡。不二刚刚洗完澡,半长的头发还带着些湿意,他在这里能看到那人后脖颈皮肤的细腻,半个暧昧的吻痕在发色的半遮半掩下透着莫名的情色气息。

看样子昨晚是个疯狂又热情的party,迹部默默回想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有些懊恼怎么就没什么印象了呢。

不二把磨好的咖啡递一杯给他,自己也端一杯站在他旁边,「怎么样?」

他低头抿了一口,滑而不腻各种内容比例完美,再多一点都嫌过,再少一点不够味,对上他喜欢的口感,这一切都刚刚好。

「哼,一般般吧。」他笑着哼一句,「比起昨晚的果汁倒是强了一点……」

不二品着咖啡,杯中雾气氤氲模糊了半张脸,迹部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说到昨晚,我不会推卸责任,你……」

「噗!」不二一口咖啡喷出来打断他,音调里是忍不住的笑意,「负责?你要怎么负责?」

「……」这还真没想过,但总会有办法,迹部挑眉,「你想要什么?」

不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着放下手里的杯子,「我就是想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谁都没见过的手足无措的迹部景吾,很有趣啊。」

「哈?」

「我说你啊,」不二走到餐桌边坐下,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忍着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迹部坐在对面,隐隐感觉自己被摆了一道,「你不是被我……」

「你想多了。」不二手握成拳靠在嘴边轻咳,迹部毫不怀疑这只是为了掩盖他忍不住的嘴角,但是让他有点头疼的事情却变得清楚,至少他们没做到最后,至少他没有……呃……侵犯赛场上的对手。

但是却被人看去了窘迫的样子,迹部看着对面笑得一本满足的不二周助只能抽抽嘴角,挥手叫来管家备车。

送走了那个魔头迹部换了衣服要去练球,他想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吧?他们脱了衣服上了床,互相把对方的身体弄得硕果累累,还用了套子……用了套子却没做到最后,幸好没做到最后。

你这是在不满什么呢,他对着自己躁动的心说,反正你也不记得你们接吻的样子。

 

 

 

 

 

迹部刚练完球管家就过来说有客人,他说让那人等会儿,顺便吩咐管家打发客人吃茶点,然后边往浴室走边心说这人的时间一向卡的特别准。

冷水淋下来的时候他就在猜这次又是要去干嘛,上次是去一家偏僻的寿司店吃寿司,上上次是被拉到野园马场骑马,上上次是……那次的误会仿佛开了扇新大门,不二周助以捉弄他为己任不断刷新自己忍耐的新下限,自己每次狠话撂一堆却从不见真正实施,下一次依旧边皱眉边拉着他走,不知不觉他们就走了这么久,已经走了生出默认的习惯那么久。

洗完澡迹部套了简单的牛仔裤和衬衫,擦着头发进客厅的时候就看见不二周助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动静就抬起头给他一个笑,嗨。

那天他们去了临海的崖边看星星,迹部记得那时郊外的天景,浓墨的底色上嵌着晶亮的石子,就像身边的人眼睫下闪着的光,耳边是奔跑的海浪声还有山风的轻啸,他怎么也挪不开眼。

不二抬头看得认真,下意识地双手抱臂缩了缩身体,有些高兴地说,迹部你……

他从后把人环在怀里,轻轻用下巴摩挲着不二头顶的发丝,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嗯?

……看……

到底是让迹部看什么已经没有了下文,他转过不二的脸低头吻了上去,不二半睁的眸子里有着飘在海面的繁星,他含吻着不二的唇觉得自己会醉死在里面。

那个吻很长很长,迹部的舌头在不二的口中进行了全面探险,以至于分开的时候有种本就是一体的错觉。

男人要忠实于自己的欲望。他们原路返回却一路沉默,但都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所以进了卧室他们配合默契,边吻边脱,到了床上的时候就是两具赤裸的年轻肉体,一点点的摩擦就是大片的火花。

迹部要进去的时候不二躺着抬手遮住他的眼睛,被他拉开摁在床上,于是他看着不二的每一个表情慢慢地顶了进去——被填满的却是他左边的胸腔。

 

还温热着。

 

他抿一口红茶,看着忍足和菊丸在八卦白石和不二某个夜晚的动向。

忍足说不可能吧,菊丸不服气地反驳怎么不可能,大石执行任务的时候亲眼看见的!不仅一起看星星,不二还是白石背回……啊……没有,可能被交代了不能说之类的话,菊丸慌慌张张摇摇手说没有没有,然后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忍足托着下巴看着迹部,什么都不说只是笑着拉一声长长的「诶」,迹部懒得理他,放下茶杯问刚回来的日吉训练成果怎么样。

迹部再端起红茶的时候,白石擦着汗从他后面走过去和工作人员说要两瓶Pocari,他喝着红茶听着身后白石道谢的声音,把搭着的右腿放下来,又把左腿搭上去。

对面的忍足和日吉若聊着山间魔鬼训练,听完之后忍足直呼好罗曼蒂克他也想去一次,日吉半撑着眼皮接不上话,只好用迹部转移话题,「部长,再和我一决胜负吧。」

迹部放下杯子说好。

路过练习球场的时候忍足故意用胳膊肘碰他,他目不斜视带着日吉往前走,忍足只好无趣地耸耸肩跟上去。

又不是不转头就看不到,他和白石并肩坐在休息区说笑的样子,还有虽说没有看到,但也能想象得到他和人一起去看星星,被别人背回去的样子。

这些最初都是谁陪那个人一起度过的,再没有人比他还清楚。

 

 

比赛前他对仁王说,我们不会输。

他们身经百战也预想得到明天的辛苦,只是想象终究不如身体力行来得透彻,他们为了胜利都失去了些重要的东西,即使如此迹部也不想用惨烈来形容,世间都逃不过得失相衡,这道理他懂。

他走向对面的阵营,背后是无数的声音,质疑的愤怒的不解的叫好的,他知道在那其中一定有个是沉默的,没有声波传递却有着千斤重的分量,能托起坠落的心也能斩断相溶的距离,刀刃模糊却能有冰蓝色的锋芒。

他握着金属材质的徽章转过头,幸村和白石眼里都是欣赏,夹在中间的人刘海稍长,他看不清他的眼睛,不过他想应该和那一天一样。

 

那天看比赛的人比刚才多得多,时隔初见一年的关东大赛再会,手冢已经是正式的青学部长,昔日开始崭露头角的二年生已经成为现今的实力战将,不乏声名远扬,黄金双打,青学天才……青学天才,不二周助。

迹部坐在休息区看着对面不二和手冢大石凑在一起研究着什么,想起上个星期的今天他把不二拉上山看日出,最后不二在朝阳冒头的时候靠着他肩膀睡了过去,他叹了口气背起迷迷糊糊的人下山,心说这是你第三次在看日出的时候睡着了,这笔账我记着,然后耳边吹着不二轻轻的鼻息一步一步走下去。

不知不觉已经快一年,他们一起去过本土偏僻的海岸线也去过普罗旺斯的花田,有时候是一前一后牵着手有时候是一左一右并着肩,在夜晚他们身体纠缠,如同交尾的鱼般黏腻,或者什么都不做,他只拥着他说着玩笑话直到入眠。

就在前一天,迹部还打着电话说明天比完赛就过来吧,来了新点心师傅赏你脸当头回客,不二扑哧一声笑了说你这不是已经在准备输球的报复了吧,迹部哼笑一声说我就怕是你输球哭得吃不下去呢。不二没说答应也没拒绝就笑着挂了电话,然而迹部知道他会来,那个时候他就是这样感觉的。

迹部知道比赛都会有输赢,也知道不管是哪边的胜利也不会真正成为他们之间的鸿沟,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这场比赛会变得这么惨烈,手冢输得惨烈,他赢得惨烈。

裁判宣布他胜利的时候他下意识往旁边看,那个人全身的线条都紧绷起来,眼睛直直盯着手冢的一举一动,然后和大石一起给手冢帮忙。

他回休息区告诉吉日去热身,下届准部长上场的时候,他的视线从日吉和越前之间穿过对上了那个人的眼。

然后就再也没有忘记过那个眼神。

 

晚上回了家管家走过来告诉他特地找来的点心师傅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开始,迹部顿了顿,想起临走时那个人和他的对手并肩的背影,开口说撤了吧。

说完他才惊觉,他们什么时候已经变得这么默契,原来他们已经变得这么亲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亲密无间到无需言语就知道对方的决定。

如果不二会开口,迹部都能想象得到他的言辞:我理解,我明白,你那样做是对手冢的尊重,可是……

「可是」之后就不会有下文,但是谁都知道下文是什么,所以之后心照不宣的疏远也就不足为奇,本来就是没有说过什么约定的开始,也就不需要什么明确分离的言辞,迹部也渐渐又开始习惯一个人的饭桌。也许偶尔会想起谁,也许并不怎么介意。

 

所以手冢带着完好的手臂决定飞去德国的那天晚上,他也并不怎么介意地想去随便看看那个谁,那个曾经只给自己煮晨间咖啡的谁,那个眉眼弯起骗人还不让人生气的谁。

他一步一步地走一点一点地想,我早就忘了过去,我早就不介意他的心情,他的憧憬走了,我就去看看他多难过,我就看看他怎么哭,即使他哭得睁不开眼我也不会像原来那样把他抱进怀里,我就是没事儿干随便去看看,他拖着透支的身体这样想。


 

不二和白石站出来双打的时候迹部是不惊讶的,他怎么会看不出来白石藏之介看似随和实则内里强硬,又怎么会不知道不二周助是个不太会拒绝的主,尤其是最不会拒绝优秀的追求者。

他是有原则有底线,可最重要的是也许他从未把爱慕着他的人的心情放进心里面,所以拒绝与否都显得多余,所以才会有“不太会拒绝”这种印象的出现。

他看着赛场上两人不知道接触多久才会生出来的手足默契,连自己都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样子,也许是赞赏的,也许是挑剔的,也许是空的。

他习惯性地打个响指说桦地给本大爷……话到一半才想起来桦地已经不在了,不是不在身边但在不远的隔壁,而是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手指的动作却还固定在打响指后的瞬间。

他手里的金属徽章还在散发着怎么也捂不热的冰凉。

他听到心里的某个声音说怀念。

 


赛都比完散了场,徽章易主或是停留迹部都无心知晓,他默念万能咒语快步走向201。

迹部景吾无所畏惧。迹部景吾无所畏惧。

所以不要再让自己有委屈,也不要因为害怕失去而失去,还年轻,还来得及,才刚开始而已。

他推开门。

 

房屋中间的两个人拥抱得快要成为一个人,白石托着不二的脑后和他唇齿相接,不二闭着眼仰起头不主动也不抗拒,门被推开的时候他们僵了僵,白石才放开不二。

迹部走进来关上门,说,不二。白石抬手扶额无奈地笑,说迹部我真是服了你了,好了我先去球场等你,不二,之后擦过迹部身边拉开门走了出去。

不二转头看他,嘴唇上泛着新鲜的水光,迹部大步走过去抬起手用袖子猛擦,不二别过头稍稍和他拉开距离,「有事?」

「没事。」

「那我先走了。」

「别去。」他拉住不二的一只手臂。

他说别去。不二看着他,他看着不二。他想要把那些终于从心底破土而出的东西都告诉他。

「不要去。」

先转开视线的不是迹部,不二低着头挣开他的手,他眼睁睁看着不二往门边走,纤长的手指搭上门把,然后这一切都停下来,不二低头抵着门板不再动。

「迹部你太狡猾了,竟然在这种时候,这种时候……」

「明明已经准备要回应白石的,明明已经做好了把你当做朋友的准备的……然后在这时候,你竟然……」

剩下的话不二都咽回了肚子里,因为迹部的拥抱有力得足以抵挡一切。

 

 

=END=

 

 

 

 

番外

 

 

 

早晨,餐桌,晨间咖啡,迹部,幸村,不二,白石,忍足。

眼熟的画面气氛却大不相同,让幸村整体形容一下就是「之前是黑白默片现在是等离子高清青春调色盘」,连迹部和白石间无形涌动的微妙杀气也迸溅着鲜活的颜色。

「真是有精神呢,」幸村笑着看迹部和白石斗嘴,搂过旁边的不二吻上额头,「呐,不二?」

 

 

众:……原来幸村你才是最后的赢家吗?

 

 






20121007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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