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天立地欧欧西

【火影·佐鸣】大叔也要谈恋爱 01

天热的要命,审讯室里又沉闷,鸣人只觉得烦躁,连带看着面前的人也不顺眼起来。

他的眼皮从刚才起就像安了马达一样跳个不停,总觉得不踏实,于是一开口就很不耐烦,「老实交代,怎么进来的?」

「考、考进来的……」

「……」鸣人话都懒得说,直接重重地合上文件夹,那人一抖,「啪」地一声就像是打在了他的脸上。

对方哆哆嗦嗦地继续道:「真、真是考进来的……我,我考研作弊,就、就进来了……」

鸣人忍一口气重新打开文件夹,耐着性子问:「同伙有谁啊?」

「没、没谁,就我……」

「放屁!」鸣人突然暴走,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才算老几,啊?这都是当年我玩剩下的,知道吗?」说着掰着指头数,「纸巾魔笔矿泉水,胶带橡皮小耳机,看你也玩不来高科技,顶多用个发射器,是不是?」

对方一脸震惊,「神了,你、你怎么知道的?学长和我说……」

「对对对,就是你那个学长,狡猾狡猾的!好好交代,看你的了!」鸣人堵住他的话头,把任务三下五除二地推给目瞪口呆的徒弟,拍拍屁圌股就走得干净。

溜回办公室灌了一大缸子的水,胸口反而折腾得更欢了,刚抬手揉了两下,就看到鹿丸站在门口有点尴尬地盯着他……的胸。

「你、你别误会啊,」鸣人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我就是心跳太快,那个什么……」

「行了,那个小学究怎么样了?」鹿丸懒得和他扯皮直接问,鸣人悻悻地放下手,「都招了,木叶丸在做笔录呢。」

「哦。」鹿丸也没继续问,反而走过来掏出手机开了免提,鸣人不解地看着他,鹿丸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直接拨通了电话,「喂,你那边怎么样了?」

「都没有特别严重的伤,」那边回答,「受害者和宇智波先生都已经送到医院了。」

「谁?」鸣人不可置信地惊叫,「哪个宇智波?」

「宇智波佐助。」鹿丸挂了通话言简意赅道,「他今天的飞机回国,不巧在机场遇到了伤人事件,就上去见义勇为了。」

「……」鸣人无语地失神了一阵,反应过来后立刻往外冲,被鹿丸眼疾手快地拦住,「鸣人……」

「我不想听。」鸣人干脆地打断。

「……我都还没说呢,」鹿丸无奈,「听听又不会少块肉。」

「体重是不会少,可你要挖的是我的心头肉。」鸣人状似沉痛地说。

鹿丸翻了个白眼,是真想说要不是受人所托我才懒得管,「既然你都情深似海矢志不移了,多听几句耳旁风也无伤大雅吧?」

「不,」鸣人拒绝得很坚决,「如果你想的话,你能说服任何人,改变任何结果,我不认为我会例外,所以你说的一个字我都不想听,你最好一个字都别说。」

他顿了顿,还是诚恳道,「在佐助这件事情上,我并不想向任何人妥协。当然,最好也不和任何人为敌。」

鹿丸的懒惰和鸣人的固执战胜了摇摇欲坠的责任感,鹿丸只得认输,「走吧,哎,我送你去医院。」

战斗结束得太快鸣人有点反应不过来,直到出了电梯鸣人才奇怪起鹿丸的言行不一来,「鹿丸,我实在不太懂你,你到底是和勇士披荆斩棘营救真爱的同伴,还是迫圌害公主王子的巫婆派?」

「哈!」鹿丸会被鸣人搞怪的比喻逗乐,答非所问道,「你和佐助谁是公主啊?」

鸣人座进副驾,系上安全带认真地想了一下,「说实话我觉得佐助比我合适,他皮肤白,长得又好看……可是我想他大概不乐意当一个公主,更愿意干一个公主,那我来当也没什么的。」

「你这牺牲也太大了吧!」鹿丸闻言方向盘都跟着抖了抖,「只要是他想要的你都会满足吗?如果他要你穿女仆装叫他主人呢?」

「那也没什么不可以,这不是牺牲,只是一点生活的小情趣!」鸣人乐呵呵地说,啪啪地拍着自己的胸脯示意,「如果他想的话,我可以换一百件女仆装不喘气。」

「……我想他应该不爱好这个。」鹿丸一脸为难地说。

「对吧?」鸣人赞同道,「他最感兴趣的只是我,原原本本的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鹿丸想了想已经歪楼的话题还是放弃了挣扎,「算了,哎,如果你能把用在佐助身上的心思用在毕业答辩上,当初就不会被导师卡三遍还千年杀了。」

「那不一样,毕业答辩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点。」鸣人伸出两根手指捏在一起,「就这么大。」

「哦,那佐助呢。」鹿丸没什么兴趣地问。

「……那是我今后生命的全部。」

「你可真自信。」鹿丸嗤笑,「可是如果你要用这个来衡量你们的爱情的话,据我所知佐助的毕业答辩可是完美到百年一遇,也许他的脑袋里根本没有你这个傻圌瓜,你在他眼里说不定就是一对屁圌股蛋子。」

「那不一样好吗!」鸣人完全没鹿丸被绕进去,「佐助他本来就是个学霸,不,学神,如果他做不到这种程度的话,那才叫糟糕了。」

「哦是吗,他向你表白过吗?」

「那必须的!」鸣人点头,这下鹿丸真有点惊讶了,「怎么说的?」

「吊车尾的!」鸣人学着佐助的冷酷神色,无奈道,「你这个白圌痴!我该拿你怎么办?」

「……」尽管是在开着车,鹿丸还是不忍直视地单手捂住了脸。

无语了好一会儿,鹿丸试着不那么直接地迂回一下,「你看,你呢,是根直圌肠子,心思简单得就是一眼就能看到头的吸管,而他的心思就像城市的排水管道,弯弯绕绕的……」

「吸管也并不全是直的,」鸣人拿起车里儿童牛奶上附带的折叠吸管弹了一下,「城市的排水管道只要抓圌住了设计规律就很好理解,熟悉了之后更是随心所欲,想捅哪里捅哪里,妈妈再也不用担心马桶不通啦!」

「……你没救了。」

「是他没救了!」鸣人看着堵车的街道又烦躁起来,吸管被他揉成一团,「他喜欢我到无药可救,除了我,我是他唯一的药。」

「那也要他肯吃才行啊!」鹿丸对他的执着简直无能为力,「你到底哪来的这种日天日地日上帝的自信?」

「不然呢?」鸣人都被气笑了,为什么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绞尽脑汁破坏他的恋情,几个深呼吸后又试图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们是不想我受到伤害,其实呢,你们都被他骗了,他是个高明的骗子,他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糟,只是傲娇而已,一个大写的口嫌体正直,爱在心口难开,我都懂的。」

「真爱无敌。」鹿丸最后用四个字总结了一切,连鸣人也无话可说。

他们熟练地躲开堵在医院的媒体,守在门口的犬冢牙在看到鹿丸身后的鸣人时心直口快地脱口而出:「不是说好不让鸣人知道的嘛!」

鹿丸毫无诚意地道歉,「抱歉,他偷听我打电话,还抢了我的车。」

鬼才信你。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犬冢牙倒是痛快地打开了门,准备跟鸣人进去的时候被鹿丸拎了出来。

「干嘛?」

「这没我们事儿了,回去干活!」

「哎偷看一眼都不行啊!放手勒死我了!」

屋里倒是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干柴烈火烟雨蒙蒙,两个人像从没分别过一样,让医生包扎完手臂上的伤口,一起去取了药。

鹿丸把车钥匙留给了鸣人,佐助大概还不习惯伤员的身份,和鸣人一起在车门撞了个正着。鸣人扫一眼他缠满绷带的手臂,不容置疑道,「我来。」

佐助也没有坚持,走到另一边坐了进去。

「你喜欢女仆装吗?」鸣人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车里没有第二个人,佐助确定这是问自己的。

「你喜欢吗?我穿女仆装,或者那种蓬蓬的公主裙?」鸣人又问了一遍。

佐助习惯性地马上适应了鸣人毫无头绪的发问,并迅速反击:「你要干什么?没有前提的如果我没法回答。」

「有了前提你也未必会回答。」鸣人并不执着得到答案,他只是需要一个破口,让佐助从陌生的气息里回到他所熟悉的状态。他很容易就兴致高昂地继续说下去,「你先别急着否认,来我问你,为什么回来也不告诉我,为什么受伤了却只瞒着我,为什么……」

「笨蛋。」佐助听笑了,只低喃一句就被抓包了,鸣人拔高了声音,「你叫我什么?我听到了!你看你总是这样,怎么就不能好好回答问……」

「看路!」佐助吓出一身冷汗,顾不上伤不伤伸手就去扶方向盘,车子只拐了一下就又驶回了正常轨道。

绷带上渗出不明显的淡红色,鸣人一眼扫到终于老老实实的,「抱歉,佐助。」

等鸣人开稳了,佐助这才放开方向盘,转道在鸣人脸上刮蹭了一下才收回手。鸣人涨红了脸干巴巴道:「我、我就说吧,你也不好女仆装这一口,哈、哈哈……」

佐助无视他对于女仆装这个话题的莫名执着,只淡淡地说,「不是说你,是说我。」




-tbc-


就两个大叔每天吵个架谈个恋爱,顺便一起帮李婶儿找猫帮张大爷找狗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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